“我哪里算得上是什么老爷,做点小生意不足挂齿,还劳烦两位公子大老远跑来帮忙。”常磊羞愧,要不是当初贪这一时便宜,虚荣地想要卖下这大宅子,今天也不会遇到这么多的麻烦事了。
“那,常老板?”禹桀道。他不好意思接受这常老爷的称呼,可也不能直呼其名,这也太失礼了。对于常老板的这个称呼,常磊显然更加适应一些。“常老板,能不能把你府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呢?”
“禹公子,狄公子,这边请,咱们进去说。”常磊一边把他们往厅里请,一边讲述起了自从买下这宅子以后,发生在府里的各种怪事。“......当初是我夫人的堂哥,说有一处大宅子挂在这夜安城县衙的名下,要急着处理。卖得特别便宜,只要一百二十两。是一套特别大的宅子,我就动心了,跟着来一看......唉,都怪我不听我胞姐的话。您二位说说,如果当时我不是贪心,现在怎么会落得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处境呢。”
狄望春瞧向禹桀。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我是常老板,听说有这么大的一套宅院,只卖一百二十两,我也会动心的。”禹桀随着常磊走进厅里,环视了下周围,这厅里的陈设富丽堂皇,偌大的前厅气派极了。
常磊催促一旁的夫人弥氏,“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给两位公子准备茶水啊。”
“常老板,这府院之中的陈设,是你买下这宅子时原本就有的,还是你后来自己添置的?”禹桀疑心。
“禹公子您真是说笑话了。我虽然做生意赚了点钱,勤勤恳恳地攒了好些年可才攒了七十多两。为了买这宅子,还和我胞姐姐夫借了三十两,后来又到处凑了十五两,这才凑上了这一百二十两。所有的钱都用来买这宅子了,哪里还有钱布置这些,这些都是原本就有的,我们接下这宅子之后,就把宅子里原本的家具器物都收拾了一下,能用的都留下了,不能用的都收到后院的仓库里去了。”
狄望春听说这厅里的一切都是凶案现场留下来的,顿时反应就很强烈。
“两位公子放心。”常磊看出他们的不安,急忙解释,“当初我们夫妇把这些都刷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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