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狄望春觉得可笑极了,都到了这一步,他宁可忍受一辈子都被折磨,也不愿意承认是他杀了人。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杜少爷,辛酸、苦涩一并涌上心头。
一念之差,杜少爷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狄望春伸出手想要扶他起来。
“走开!”杜少爷大叫着,挥开他的手,“出去!你们都出去!!”
“你......”狄望春气得够呛。
“小春。”禹桀叫住他,“我们先出去吧,让杜少爷冷静一下。”
“出去!!出去!!!”杜少爷扯过一切他能够抓住的东西丢向他们,把他们赶了出来。
浅川一直都守在房间外面,将房间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看到禹桀和狄望春落败而归也只是浅浅一笑。“别灰心,执念之所以称之为执念,就是因为人对某一事物的坚持超出了他人所能预想的程度,而无法超脱。这位杜少爷,今日有多么的顽固,足可见过去的十几年在他心里留下了怎样的阴影。”
“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狄望春问道,“这件案子,你也有份查的,可是你怎么能做到一点都不生气,除非,你从来没觉得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系。”
“和我有关系,和我没关系,又如何呢。真正与这件事有关系的人是这位杜少爷。”浅川很淡定,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一切,“缘聚缘散,本就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他放不下自己的执念,就算我们拼了命的想要帮他,却也无力挽回什么了。看开些吧。”
“浅川姑娘,你对事情的超脱看法,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禹桀很惊讶,浅川的年纪并不大,可是她对事物的看法如此通透,令他深感汗颜。
“我自小生活在神社里,来来往往的事情见多了,便自然懂得执着并不会改变什么。不过,我反而很钦佩你们,”浅川笑言,“二位公子的见识应该不在浅川之下,禹公子看似淡然肃静,可是确有自己不甘放弃的一面,明知结果如此,却也试过拼命挽回,浅川很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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