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在一旁倚着窗子哭个不听,她上了车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一直在哭。
连长生都忍不住几次回头想要劝劝金枝,可是宋宇臣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坐在马车里,满面淡然地看着另一边的窗外。金枝哭了一路,又看到外面的景象,发现马车是向着陈家去的,立刻就坐了起来,“我不回家。”
宋宇臣偏了偏头,“不回家,你想去哪儿。”
“我......”她为难,还能去哪儿呢,只是现在,她不想回家,回家的话,陈子游等下一定会问她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还没准备好,该怎么说,“我不管,我就是不回去。”
长生勒住了马车,回头等着宋宇臣吩咐。
“那回宋家吧。”宋宇臣说。
“是,公子。”长生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改变了原来的方向,带着哭得没个人样的金枝一起返回宋家。宋宇臣还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只是由得马车继续走,金枝继续哭......
哭得累了,金枝靠在一旁,只有肩膀还在不停抽搐,但是嗓子干涩,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公子......”长生都忍不住提醒他了,“陈家小姐哭得这么惨,您不如说两句,劝劝她吧。”
金枝也下意识看了看宋宇臣,只是不知道她这眼色到底是希望宋宇臣安慰她呢,还是不希望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呢。
“不必了。”可是宋宇臣却拒绝了,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拖泥带水的困惑不安,“人在难过的时候,如果能把心里的不甘变成眼泪倾泻出来,才是最好的安慰。旁人相劝,不明就里,无非是让她把她觉得委屈的重复一遍,但我并不是她,不能理解她的难过悲伤,我只是听听罢了,却没办法感受她的感受,可到头来,也只是让她再感受了一次她的不甘心和怨恨而已。我则是听听热闹,她更加难受。”
宋宇臣理智得几乎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即使面对一个痛哭流涕,全然没了人形的姑娘,在他身边哭个没完,他也丝毫不会乱了方寸,能够极其克制地说出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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