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麟低头道谢,“是,谢王爷。”
“可你......总要有个办法的,玉麟,尹家固然重要,但是尹家不能逼死你,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吗?”瑞阳王一直都在担心,尹玉麟钻牛角尖,执意要守护的尹家最终会成为他命运的围城,他也终将会困死在这一座围城之中。
尹玉麟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至少这些,他现在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已经十八年了,现在让他去告诉所有的人,他不是尹玉麟,而是尹玉棠,他也做不到,打破的不只是一种身份的改变,是尹家后继无人的真相,还有......
“来之前,驸马倒是特意请本王喝了回酒,还是那个老样子,看着什么都不在乎,故意装得大大方方,可他倒是好像很关心你的。”瑞阳王轻笑着,回忆起酒桌上的驸马时,早已见怪不怪了,“玉麟啊,他也老了,你知道吗?这一次琉球巫女造访我朝,要与我朝有才之士术法较量,驸马......是最反对你进京的。”
这,尹玉麟还是有些意外的。
驸马并不希望他进京?难道,即使冒着风险,也不想要让尹玉麟出现在京城之中吗?
“我们都是在朝为官,太了解京城中的时局动荡,一个站不稳,整个垮掉只是时间的问题,而时间刚好又不是问题,没有人可以站在风口浪尖太久,特别......你还有一身的本事,一旦成事,必将留在京城之中,可以你们的脾气性子,定是不会喜欢京城里那些官僚之间的往来套路,不知不觉就会得罪人。能力越大的人越容易成为他人的眼中钉,你不害人,人未必不害你,渐渐的......你想消停也就消停不了了。”瑞阳王深有感触,不禁长叹。
这也是他既希望尹玉麟去京城,又无论如何也不希望尹玉麟搅进去的事情。
无论是身份、身世、本领,甚至种种关系,尹玉麟都不是一个可以轻而易举抽身事外的人,如果朝中之人知道,尹玉麟就是驸马的外孙女,那么这些事情会都冲着他而来的。
尹玉麟在听完这些之后也只是微微一笑,“王爷是希望,玉麟可以悄无声息的完成与琉球的术法较量?”
瑞阳王知道他是个聪明人,一定能够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果然,尹玉麟还是没让他失望。“本王就是这个意思,你若是个女子,这事情便容易许多,可如果你不想揭穿身份,事情就会变得棘手。玉麟,胡林公主和驸马至今膝下无子,如果你以外孙的身份和驸马相认,觊觎胡林公主手中权势之人,定会将你视作威胁,如此,驸马也会受到波及。可如果你愿意平静地处理完这件事就离开,本王能够帮你们青坞城的所有人,全身而退。到时候,只需要说一声青坞城的众家公子不喜权势,便足以堵住攸攸众人之口。”
“王爷......”尹玉麟起身,“玉麟现在,还不敢保证几位兄弟都会答应与玉麟一起赴京城之约,还请王爷先给玉麟一些时间,让玉麟去问过众位兄弟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