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麟,过几天......我还是会离开这里。”陈二伯不指望尹玉麟能够在听了这些话之后一下子就冷静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尹玉麟缓缓抬起头去看向陈二伯。“为什么......二伯,你留下来......我们能够保护你的,我们不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
陈二伯身体壮硕,绝不可能是因为突然发病故去。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
“在寒延县,青坞令已经露过脸了。他们知道青坞令在我手里,那么接下来就会极力寻找我,我留在青坞城只会给大家都带来灭顶之灾,我就是要他们以为青坞令还在我手里,我离开,拖走这些视线......玉麟,这样才能给你争取更多的时间啊。”陈二伯所算好的每一步,都是有缘由的,从在寒延县掏出青坞令站在那些人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了今天这样的结果。他必须这么做......“玉麟,这一次要对付的不是普通的妖秽,而是人,但他们却比妖秽更难对付,我只能尽力为你们争取时间,而你......你要利用你的优势,迅速发展出你能扎下根的脉络,才能保证青坞令不在我这里的事情一旦曝光,不至于立刻为你们招来杀身之祸。”
“优势......”优势?
尹玉麟的优势......
“二伯,你的意思难道是指......”
是指,他在朝廷里的关系。尹玉麟也不是普通人,固然有着和其他人一起长大的经历,但是他母亲留下的身份和背景,足以使得他有足够的资本在朝廷里迅速扎下人脉,保证青坞令在他手里的事情一旦声张开来,他也不至于完全落入被动的局面。
他的外公是当朝驸马,他的外婆更是堂堂的胡林公主,还有瑞阳王、云佩公主作保......这就是他的机会......
“玉麟,这些手记当中,有一些是当年我们牵涉进朝廷里的那件案子的记载,还有几张,是我这些年追查郑家灭门惨案时的线索,我找人将这些原原本本画了出来,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这些就是线索,二伯只能靠你去继续追查出元凶了。”陈二伯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纵然他辛苦了一辈子,一直都在追查真相,可是能够接触到的,仍旧只是皮毛而已。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将自己追查到的,交给能够继续追查下去的人,尹玉麟则是最接近这一切的人。“抽空......你要好好看看,把这些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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