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觉得,他们现在有什么关系,不过可以肯定,他知道那妖秽的事。”禹桀反而认为鸿恩大师与那妖秽的关系可能并非寻常利用。随后他抬头看了看郑钰,“这样吧,我们把自己的线索都对一下,怎么想的也都互相说一下,说不定听了其他人听了能够有新的线索追查下去。现在这山里妖秽出没,害了不少条人命,青龙寺有意隐瞒,但我们不能不管。你说呢,郑钰?”
郑钰一旁思索着,突然被禹桀提到,他有些迟迟没能反应过来的样子,但偏过头的时候,还是答应了。
“那从我开始吧。”禹桀坦然说道,“之前我和小春已经提起过了,这青龙寺的鸿恩大师原来就是曾经威赫一时的镇远大将军,此人杀人如麻,战场上的威名了得。他是在多年前因为唯一的女儿自焚而死,伤心欲绝离开了大将军的位置。退隐到了这里出家修行,后来他的师父圆寂,他便接任他师父的主持方丈之位。鸿恩大师和他手底下一帮静字辈的僧人显然知道山里妖秽横行的真相,但是他都选择了隐瞒下来,所以我后来查了一下,原来这静字辈的许多僧人都是当年追随镇远大将军的人,又跟随镇远大将军一同出家修行,所以我想......这妖秽可能是在鸿恩大师出家修行之前就惹上的。至于它到底是什么,从今天它被鸿恩大师重击后发出的声音来看,我认为是乌鸦......”
说完,禹桀瞧向狄望春,他知道关于乌鸦和大鸟的事,狄望春可能还私自留下了些线索。
“好啦。我说还不行吗?!”狄望春道,“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多少,夜里的时候,我不是出去透了口气吗,然后我就遇上了对面那位来寺里投宿的夏痕姑娘。静和小师傅把她领到厢房门口就走了,她当时的样子看起来特别落寞,特别伤心......我担心她做傻事,所以就跟她聊了两句......”
“你说,对面那个刚刚受到妖秽攻击的女子,是在你出去的时候才到寺中投宿的?”禹桀顿时发现了什么,“她一个人吗?”
“一个人。”狄望春肯定了他的疑点,“当时我就想啊,她一个姑娘,大半夜的一个人路过青龙寺投宿,这肯定不对劲啊。而且你没看到她当时的那个脸色,灰沉沉的,好像......心灰意冷,想要寻死一样。然后我和她聊了两句,才知道原来之前许多年她都被她父母藏了起来,直到前些时候家里一场大火暴露,她家里人担心会为她惹来杀身之祸,便商量着趁夜前往青龙寺,请求鸿恩大师保护她。结果在路上,她们一家就遭到攻击了,她父母为了保护她和她弟弟被妖秽杀了,她弟弟逃跑的时候跌下悬崖,只剩她一个人逃到了寺里,接着就应该是被静和小师傅带到厢房被我看见了。夏痕一家与妖秽有过正面冲突,而且目前为止,夏痕是我们所知道的这些受到袭击的女孩里唯一活下来的,我向她询问妖秽特征,但她确实吓傻了,不记得什么。但是转而她说,因为天黑她什么都看不到,却听到了一些声音,比寻常鸟儿扑扇翅膀更大的声音,她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所以你后来回到房里,问我知不知道有什么大鸟吗。”禹桀算是明白了狄望春当时的暗示。“大鸟,乌鸦......只是这妖秽有些奇怪,它接二连三的附身在小沙弥的身上,这说明它应该已经是魂魄一类的,难道它是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的大乌鸦吗?”
“......味、道......”郑钰说。
“味道?什么味道?”狄望春不明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