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九年前,你病死之后的事情吗。”在弄清楚了婉姨为什么会回来后,宋宇臣再也平静不下来,婉姨是为了保护他才会回来的,而且,以她虚弱的魂魄来正面冲撞恶鬼,她险些就真的完了。
婉姨悲伤地摇了摇头,“我记得,我死去了。然后......我就在那个很黑的地方了,很黑......我一直都在那儿,偶尔会醒来,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天,没有地。什么都没有......”
那里特别黑,死去之后第一次醒来,她就已经在那儿了,然后,很快又沉沉睡去。
宋宇臣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不对......正常人死后的三天里,他们的魂魄会慢慢离开身体,这应该才是第一次醒来,在凡世游荡,尤其是他们生前熟悉的地方,而后第七日夜,会有鬼差找上他们,将他们带去鬼界,走过幽冥渡,从此和人世两清。
而在婉姨的记忆里,显然没有第三日从躯壳里醒来的记忆,更不要说说那第七夜前的游荡了。
她没有被鬼差带走。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她从躯壳里醒来之前,便敛走了她的魂,而后这些年里,她一直被关在一个她觉得很黑很安静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可那到底是哪儿。
“宇臣?”婉姨见他失神已久,忍不住出声叫住他。
自从她回来以后,她发现宇臣越来越奇怪,他不像小的时候一样那么活泼开朗,他太阴郁了,那谦和的态度下他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那么危险。
“我知道是谁了。”能够在婉姨死后将她的魂魄敛走,这些年来一直都放在自己身边的人,恰好,宋宇臣所知道的,就有一个人会那么做。
“宇臣,你要去哪儿?!”婉姨急得大叫。
她不了解这些术法,但她了解她的儿子,她知道,宋宇臣要去质问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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