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医生的诊断不会骗人,但是柏延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伤势。
一直在床上待着,待的屁股都疼了。
要是七七在房间里的话,肯定是不会让自己下床的。
果然是因为对这样的伤势十分熟悉,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了吗?
柏延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现在的自己。
柏延去到饮水机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后无所事事的晃悠到病房的窗台边。
窗户的窗帘拉了一大半,柏延也没有动手拉开。
泛着冷意的眸子顺着没有完全拉上的地方,看向外面依旧月色笼罩的黑夜。
清清冷冷的月光顺着窗户照射进来,愈发衬托着柏延精致的侧脸。
他微微敛眸,浑身无形的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冰冷和让心口发闷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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