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继续道:“薛先生说到底是受过伤的,就算恢复了,也不会跟没受伤一样,还会在阴雨天腿疼”
“平日里跟常人已经不简单了,不用奢求太多的。”
“大娘子说的是。”
鸳鸯点头,薛先生能把人治疗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世界上鲜少有的了。
“下去吧。”
宁宴摆摆手,她可不想听鸳鸯继续吹薛先生的彩虹屁了。
薛先生虽然医术了得,但是在吃饭的时候谈论这个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鸳鸯闭口不言,走了出去。
宁宴将碗里的银耳羹喝完,放下碗。
走出院子,小院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小花园还是存在的。
在花园转悠两圈,宁宴继续走动,这一走就走到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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