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的女人。
守着灯笼,揣着手臂,时不时踱步一下。
陆含章脚步快了几分。
女人呀,这是在等他呢。
“回来了?”
听见动静,宁宴往陆含章这边看了过来。
陆含章点点头。
关上大门,牵着宁宴的手往卧房走去、
白日里睡了很久,按理说,宁宴应该不困了。
只是……
也不知道是因为家乡水土比较容易催眠,还是其他的原因,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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