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惜田地的人就应该让土地休息一下,来年春日再来种植。
宁宴只要走下山,遇见这些好心的老农就会被指着鼻子教训一次。
这种听多了竟然也无所谓了,甚至还会顺着这些老农的话说下去。
这么一来,慢慢的就没有人说教宁宴了。
耳边终于清净了。
回到家里。
陆含章坐在茶桌边儿上,煮着茶水,身上披着白色的大氅,鸦青色的长发随意披散,这般看去还有些浊世佳公子的样子。
不过……
都已经是三十岁的男人了。
竟然依旧这样的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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