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章走到河边儿的地里,瞧着农民蹲的宁宴,脸上的笑就会很无奈,自从南边传来蝗灾之后,女人就格外的喜欢往地里跑。
“好的好的,马上就回去。”
宁宴站起身子,跟旁侧地里的人说上几句话。
就回到了山上的家里。
家里的日子平静的很。
不过,这几天,鸳鸯似乎有心思。
鸳鸯为什么有心事,宁宴还是明白的。
不就是跟元宝之间的那点儿事么
她现在都不在意这些姑娘早些嫁人了,但是鸳鸯自己纠结起来了。
这是心病,得靠鸳鸯自己想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