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宁宴的姑姑。
“不服,我会让你服气的。”
陆含章说罢,用长剑把宁婉儿的舌头给挑了。
宁婉儿成功晕了过去。
至于宁婉儿的儿子,则是死死盯着陆含章。
陆含章笑了笑,没有把小孩儿的仇视放在眼里。
仇恨他的人多了,但是,能够要了他小命的还真的没有几个。
一个强大的人,身后总会有很多敌人,若是连这些敌人都解决不了,也无所谓强大不强大了。
陆含章挑了宁婉儿造谣的舌头,就往沟子湾回去。
走到村子,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寻了一条河,整个人穿着衣服,跳到河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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