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哦?”
宁宴对老大夫的话有了兴趣。
“宁娘子还跟老头子打趣什么,这不就是宁婉儿么,你们这些富贵人真是怪异的很,这舌头是给被陆将军割下来的,若不是大娘子你把人带过来,估计也没有人敢诊治的。”
“毕竟,这通县一祸害,若是真的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甚至还有好些人相互庆祝。”
老大夫一番话说的宁宴有些无地自容。
她跟陆含章这一番作为,确实有些奇怪。
不过,若是细细剖析也能理解。
“……”割了宁婉儿的舌头是她活该,造谣一个二品夫人,还涨势欺人,买东西不给钱,诬人名声,加起来各一个舌头还是轻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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