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错,都有原谅的机会。”
宁宴摆摆手,往书房走去。
陆含章将大门关上,负荆请罪的人脸上带着沉沉的死气。
“爹,爹你说了,挨打一次就没事儿了,怎么不管用啊!”
“怎么不管用……”
管事凄惨的笑了一声。
可不就是不管用了。
是他想左了,大娘子又是种棉花,又是弄一些吃食,该跟村子改头换面的,他还以为大娘子是个纯善的人。
现在看来……
哪儿有什么纯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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