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个贱人生下来就是克她的。
就应该早刚生下来的时候扔到水里溺死。
“在想什么?”发现徐氏脸上露出狠辣的表情,宁宴问道。
“没,没想什么,什么都没想。”
“哦。”宁宴瞅了徐氏两眼,到底没有继续说什么,打上一个呵欠,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院子里再次剩下徐氏一人。
正在啃肉的卷毛,叼着嘴里的人,绿油油的眼睛抬起来,落在徐氏身上。
徐氏腿上一软,差点栽倒地上。
最后灰溜溜扶着自己的腰往里院走去。
回到房间点燃油灯,看尽衣服上湿了的一块,徐氏脸都变成绿色。
竟然被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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