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娘,你去给阿木还有薛先生煮点牛奶。”
“好嘞。”吴幼娘转身往外走去。
吴幼娘离开之后,薛先生脸色有些不好看,哼唧一声:“我才不要喝牛奶。”
“呵呵……”宁宴没说话,视线落在阿木身上,阿木将银针清洗干净。
施诊也好,寻找穴位也好,已经有了薛老头的风骨。
薛老头虽然一个人生着闷气,但是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阿木。
如果阿木出了错,薛先生会赶紧上去,补救一番。
阿木额头汗水越来越多,最后一根针刺入徐氏额头的瞬间,阿木直接蹲在地上。
“累死了。”
“这就累死了,如果以后跟着军营去战地,岂不是直接投胎了。”薛先生骂了一句,接替阿木,一一把银针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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