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一个吃白食的,宁宴心里不舒坦的很。
“明天要给棉花施肥,就交给你了。”宁宴算是大方的人了,但是,对上整日吃白食的,还是有些介意,于是找了一个任务交给了陆含章。
“施肥?怎么施?”
“挑粪,洒在地上,撒开不要靠近棉花的根茎。”
“你确定没找错人?”陆含章将手里吃了一半的烤肠再次放在烤架上。
“就是你喽了,你不做的话谁做?”
“……”陆含章瞬间就无言以对了。
让一个女人挑粪施肥这种话他说不出来,但是这个家里除了一个女人之外就只有他跟一个小孩儿。
难不成让宁有余做?
陆含章没办法只能将挑粪的活儿接到手里。
瞧着月下男人青黑的脸,宁宴心情好了很多,还把陆含章剩下的半根烤肠赛到宁有余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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