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有了安稳生活,不用东奔西跑,不用出任务,养只狗子很不错,用心一点儿,肯定会把藏獒训练的跟警犬一样的。
当然宁宴可没有忘记她来这里的目的,抱着卷毛藏獒,看向薛先生,眼睛一眯,露出笑容:“先生,我已经搬到了新院,上次应了我的盆栽可否送我?”
“自己拿去!”对于盆栽植物薛先生并不是很在意,那些东西还不如一些新型的药材重要。
跟着宁宴往放着花草的穿廊走去,瞧见宁宴拎起阳光下的棉花,薛先生有些心疼。棉花这东西来的可不容易。
要知道以前人都以拥有十八学士为荣,现在则是已拥有绵花为荣,好不容易弄来棉花想要附庸风雅,没想到被一个山里丫头看中了。
宁宴瞧着薛先生一脸肉疼,心里终于愉悦一点儿。拎着盆栽大步往家走去,推开家门里面空荡荡的,把藏獒放在院子里,挤在一起变的纤细的绵花苗苗移植到菜畦子里。
只有两盆绵花苗,宁宴种的很稀疏,这样一来倒是把院子新开辟的菜畦子载满了,这么一看苗苗还不少哩,怪不得在盆子生长的时候不见长高,这么多苗挤在一起能长高才怪。
栽种好之后宁宴没有忙着施肥,毕竟现在绵花的根还不够强韧,她也不是研究农业的博士生,施肥的量不好搞,万一把苗苗烧死了,那岂不是很惨。
用建房子剩下的青砖给小藏獒垒了一个狗窝,狗窝里面放着一个草垫,在草甸外面用家里的粗布缝了一个垫套。
虽然粗糙,但是也算有一个狗窝了,拿着三七粉给藏獒处理一下伤口,宁宴就往捡来的男人房间走去。
床上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刀,是她给宁有余打造的,当时亲自上手,比张铁柱打的要好很多,虽然达不到削铁如泥,吹毛利刃,但是,比之宣朝大多数人打造的已经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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