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章又有些不开心,闺名怎么可以随便说,盯着宁宴,眼神越来越冷漠。
宁宴察觉男人情绪的变动,差点气死,这厮情绪变得好快,比女人翻脸还快,难伺候。
“有病。”扔下一句话,宁宴走出去房间。
有病吗?陆含章想起宁有余说过的话,说他体毛旺盛,说他有多毛的病,果然是个无知妇孺,这样的人到了京城,岂不是被那些夫人小姐们玩死。
那他该怎么办,如果将这个粗鄙的女人接到京城,女人肯定会被欺负死,但是不接?他的儿子怎么可以流落外面。
难不成要学习那些那些纨绔的行为,养个外室?但是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安于室内的,到底应该怎么处理,陆含章心里就跟窝着一团火一样,无从发泄。
翻身想要起来,身上的伤口一疼,安静的躺了下去。
也罢,反正时间还长,可以慢慢一下,说不准这女人就可以承担命妇的责任。
自以为有主意的男人闭上眼睛。
对于以后的发展一无所知。
夜色沉沉,一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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