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儿子在侧,这种幸福是常人理解不了的。
只可惜,妻子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儿子……儿子更是遗传了妻子的性格。
还有,鱿鱼?那种东西长得跟鼻涕一样滑溜溜黏答答,长得又丑有什么好吃的,儿子竟然喜欢吃这种东西?
陆含章心情更复杂了。只可惜在这个家里他最没地位,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憋着。
饭后宁有余倒腾着小手端着木盆走到堂屋,踩在小凳子上,抿着嘴唇,一个小碗一个小碗的清洗。
陆含章皱眉眼里闪过不赞同,看向开辟菜畦的宁宴:“他还小。”
“……”宁宴放下手里的锄头,往陆含章看去。
宁有余停止洗碗的动作,猛地抬头,目光落在陆含章身上,眼睛一弯,笑的越发灿烂,心里更是乐开了花,陆大果然是好人。
“他确实有点儿小。”宁宴赞同的点点头。
对上宁有余的欢喜,宁宴的赞同,陆含章心情舒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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