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只有三厘米还想玩女人,拎起只剩一条内裤的瘸子走到村里大街上,将瘸子绑在石磨上,心里还有些膈应。
于是从旁侧树上折了一根柳条,对着瘸子身上白花花的肉抽了上去。
暴力发泄之后,宁宴哼着小歌儿回到家里。
瞅一眼地上的衣服还有银晃晃的刀子,脸上露出笑来。天知道这家穷的连个像样的工具都没有,就连斧头都卷刃生锈的别说多难用了,现在有了刀子。
啧……宁宴相信之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瞅一眼地上的衣服,拎着扔到院子,在树下挖了一个坑,埋了,脏兮兮的衣服,她才不用二次利用,嫌弃!
这些事情做完,宁宴摸了摸肚子,饿了。
将手里的匕首在磨刀石上磨得更加锋利,拎起灶房被藤条绑着的野鸡,拿着匕首对着手里的野鸡比划一下。
只是,家里只有肉没有调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宁宴厨艺只是凑活比厨娘差多了,没有调料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
揉一下饿扁了的肚子,拖着发软的双腿往河边走去,吃河水里摘了几片荷叶,准备做个荷叶叫花鸡。
回到家里,把内脏从鸡肚子里掏出来,往里塞了一些从后山采的野菜,用黄泥把鸡是团起来,包上荷叶在土坑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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