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眼宁有余发红的脸蛋,害怕小孩儿因伤寒引起发烧,宁宴从身上摸出一个生姜,掰下来一块让宁有余含着。
现在这情况不好弄姜汤,只能用生姜凑活了。
瞧一眼干草上躺着的伤患,宁宴到底没有将人搁在这里不管不顾,都已经救了,半途而废算什么。
扯开男人身上的衣服,“咚!”一声响起,一个玉佩从男人衣服里掉了出来。玉佩放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感觉,细看晶莹透亮,即使贫穷如宁宴都知晓这是好东西。
放在手里把玩一番,再看躺在地上的男人:“是个有钱的主,伤好了记得交诊金。”宁宴说完,不管男人能不能听的见,随手把玉佩放在男人衣服里。
儿子在旁边,她可不能干出坑蒙拐骗的事情。
把男人衣服扒开,宁宴吸了一口气,穿着衣服的时候这人看起来瘦巴巴的,但是扯开衣服腹肌人鱼线宽肩窄背倒三角,男人想要有的样子,这人齐全了。
如果不是儿子在旁边,她可能兽性大发……
毕竟上辈子到死都是小处女,说起来还有些丢人。
男人的衣服也浸了水,用力拧干,直到拧不出水分,之后搭在火边儿,开始处理男人的伤口。
伤口在下腹,胸前后背,解开绷带,细细看去可以发现男人身上有着很多新新旧旧的伤痕,这厮,身份似乎有些复杂。
摸一下男人的手,茧子磨得很厚,是个舞刀用剑的。也不知道救人这个行为是对还是错,希望不是一个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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