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摸宁有余的脑袋,宁宴做出一个决定,带着宁有余翘课。薛先生那边规矩也真大,说好没七天可以休息一天的。
但是小孩儿连续去了那么多天,都没有休息过,今天休息一下也算的什么、
阿木今儿拿着马扎坐在门前,等着宁有余过来。
告诉宁有余他昨天喝了牛奶,但是左等右等,等到吴宝时等到晌午都没有看见宁有余。
于是做出一个小孩儿都会干的事情,告状,走进里院,找到薛先生将宁有余没有上课的事儿跟薛先生说了。
薛先生挥挥手,不太在意。
宁有余那小崽子虽然聪慧但是也能吃苦,不会猛不丁就不来的。有周遗那悍人跟着,也不会遇见危险。
所以,没来这里肯定是宁宴的主意。
抬头看看天,薛先生觉得,或许这会儿前来‘请假’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宁宴这个人,很奇怪,跟整个村子的人比起来除了会挣钱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会骂街会打人会掐架。
但是换上一个角度,这个人跟这个时代似乎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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