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屋里,闻道蛇羹味儿,吴梅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赶了出去。
伸手想要端起蛇羹,但是双臂根本不听使唤,抬都抬不起来。
吴梅很少有这种感觉,还以为自己手臂被宁宴废了。哭着跑到院子里。
“你这是脱臼了。”吴怀山研究一下,认真说道。
之所以认真,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一个人到底怎么做才能把两只手臂一起弄得脱臼了。
而且,现在他一只胳膊被吊起来,根本用不少力气。
只能把村里老尧子叫来,给老尧子打了二两酒,老尧子才把吴梅的胳膊接上。
老尧子年轻时候也去被征入伍,回来之后媳妇儿跟人跑了,老娘也没了,浑浑噩噩过了下来。
这么一对比,吴怀山终于发觉一点儿钱氏的好。
他离家五年,吴梅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在村里也算是出挑的,唯一的儿子出了胆子小了一点儿也懂事。
跟老尧子比幸福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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