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一眼抹汗水的宁有余,宁宴招呼一声,一起往山下跑去。
回到家里,天已经大亮了。
灶房里周遗正在烧饭,呼吸着白米的香味,宁宴赶紧洗手起身往灶房走去。
周遗是个糙汉子弄出来的东西,也就能吃罢了。
现在还有些时间。宁宴自然不会让自己的胃遭罪。
早饭之后,宁有余照旧拉着吴宝时的手往薛先生那边走去。
宁宴则是带着陈祸往山上木屋走去。
葡萄酒的做法很简单,只要掌控了温度发酵,剩下的就是保存。
没有什么比埋在树下更合格的保存方式,两人在山上忙活一天,夕阳霞光洒在地面。
宁宴用山泉水把手洗干净。带着陈祸一起下山,走在半路上,额头青筋直抽抽,导致眼皮儿也不停的跳啊跳的,直到到家门前,再次看见白家二太太,宁宴才知道心里为什么不安。
白二太太坐在马车上,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看见宁宴,直接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真没想到,宁娘子还认识京城那些贵人,怪不得不把白家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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