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如果有什么人该死,那也应该死在律法之下。她杀过不少人,但是却不是嗜杀的人。
装神弄鬼可以,吓人也可以,但是直接把人弄死……不可能的,说她矫情也好,说她不干脆也罢,这是对自己的底线。
给白主簿盖好被子宁宴就匆匆往郊区的院子赶去。
回到院子,再次看见陈祸。陈祸立在院子里,瞧着翻墙进来的宁宴看着宁宴的装扮,脸上带着一种叫一言难尽的表情。
尤其是那条舌头……
大半夜的即使他这么一个铮铮铁骨的男人瞧见也不寒而栗,还以为是手下亡魂。
也不知道谁这么可怜,竟然招惹宁娘子。
要知道这位是逼急了连亲娘都能下手的人。
陈祸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而是问道:“大娘子早就打算把人弄到山林了吧。”
“是呀,猜对了,但是没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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