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觉得若是朝堂上的人知道棉花会有这种作用,会让棉花棉籽流出去?”
“总有……”
“我知道太傅的意思,总有一些人进入朝堂是为民请命,但是为了推行棉花,将所有人得罪了……”
杨太傅的视线从没有离开过宁宴,但是老谋深算也是人老成精,自然能够看出宁宴心里也有算计,于是直接问道:“宁娘子是有什么主意?”
“从沟子湾开始往外扩散,若是太傅相信民妇,民妇可以让沟子湾村民明年全都种上棉花,沟子湾的明年就是通县的来年,三五年的时间也就差不错了。”
“确实是不错的法子,本官会上报天听,宁娘子放心,其中的功劳没有人能够抢走。”
“抢走?”宁宴问出之后才恍然,这个太傅大人大概是知道锻铁那些小学问也是她想出来的。
“不是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做人岂能如此瞻前顾后,你的就是你的,为何因为这些就退缩。”
“因为太出色的人要处理很多麻烦。”
“你嫌麻烦,还是再自夸?”说道一半,杨太傅语调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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