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么,就是想从陆含章嘴里听见回复,陆含章不想说话。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见陆含章真不说话,宁宴把手里的盒子揣好,起身跑了出去。
年后的晚上还是冰冷的。
外头融化的雪在晚上就变成了冰,走在路上滑不溜秋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地上。
许久没有夜跑,宁宴也觉得自己堕落了。
跑出院子,呼吸着山里的空气,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
陆含章往外看了一眼,倒没有追出去。
是人都需要一些私人空间,他剩余的生命虽然不知道还有多少,但是么,女人开心就好。
回到灶房,又烧了一锅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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