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而言,她似乎有些失职了,稍稍思考一下,宁宴就把心思转到眼前的事儿上:“你姐这里是不是有猪皮冻,给我来上一斤。”
“猪皮冻,有的有的,您等着。”
钱虎从外头的水井里提出一桶水,拿着瓢子冲洗一下手,把黑漆漆的手洗的发黄。
这才走到灶房,拉开一个橱柜。
拿着刀剁下来一块白色的皮冻。
“给你。”钱虎拿着牛皮纸把皮冻包裹起来。
宁宴拿了皮冻,看一眼钱虎手上的草黄色。
大概是经常拔草,草里的汁液浸到手上,没洗下来。
“你姐回来之后让她去我那里一趟。”
“哦。”钱虎应了一声,目送宁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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