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含章没有脑壳里那个病灶,怎么折腾都没事儿,但是有了那个病灶就跟搪瓷娃娃一样,
得精心照料着。
寒冬腊月的泡冰水?就不要跟生命过不去了。
宁宴也难受的,有些控制不住,偏偏没有神志的陆含章还在往宁宴身上蹭。
这火气哦……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使衣襟宽松一下,冬日里的冷风往身上钻去,这才稍稍好过一点儿“有没有干净的客房。”
“有的有的。”薛先生说着话,引着宁宴走到客房。
宁宴肩膀上扛着陆含章,将人扔在床上。
关上门……
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陆含章这会儿已经快要被胸膛依旧某处的火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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