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女人主动了,但是过程依旧艰难,他寻不到地方,女人则是莽撞有生疏。
看来……这些年女人也是素着的,这么一想,心里就舒服了很多。
站在床边,看一眼宁宴到底没有走出房门。
惩治那些人简单的很。
但是这么守着女人才是他应该做的。
宁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房间点着蜡烛,烛苗跳跃,黄昏的光芒应在陆含章脸上。
陆含章眼下带着青黑。
这次的事情这人也是受害者……当然也算不上受害者。
忙了一天没有怎么吃东西,又经历漫长的情事,这会儿宁宴的肚子早就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