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憋红耳朵,垂下脑袋。
耳后的头发拢到胸前。
纠结在手里。
似乎有些万千愁绪。
媚娘长得也不错,宁朝晖走堂屋的瞬间,就已经盯上了媚娘。
不过,到底活了三十多年。
自控还是有一点点的。
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看向宁宴问道“大丫头叫我过来是有事儿?”
“是的呢,这是媚娘,姓孔。”
宁宴这么一解释,宁朝晖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
“二叔最近辛苦了,堂哥都纳妾了,二叔还只有二婶一个伺候的人,未免有些不好看,正好媚娘的男人早早去了,二叔是个好人,肯定不会舍得让媚娘一个人孤苦无依,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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