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成曲调,就有些让人失落了。
陆含章接了过去,轻轻吹响。
笛子声音很悠扬,听着调子,心情都好上很多。
陆含章吹奏一曲,放下手里的笛子。
看向宁宴“你心情不好?”
“这么容易看出来?”
“嗯!”陆含章点头
他一直都关心着她,自然能够察觉女人心思的变化,就算只有细微的变化,也能感觉的到。
若是感觉不到,那算什么真爱。
宁宴心里的郁猝没法说。
难不成说自己觉得自己身体有毛病,寻了薛先生看了一下,薛先生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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