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还带着一层光亮一样的东西。
用来画素描也是可以凑活的。
宁宴低头,将脑海里的陆含章画出来,作画的宁宴俨然已经忘了刚才悲伤的兴致。
越画越有兴致,很快就将一副画画好了。
伸展一下,看着宣纸上的人,宁宴眼睛眨了一下。
再眨一下。
似乎有些眼熟呢。
太过于眼熟,甚至都不用去刻意的想像谁……
之前,她是画过陆含章的,不过半路而废。
宁宴这一瞬间,心里闪过很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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