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辛苦的。”
又是整理营帐,又是晒竹简,还得去给做饭。
一天下来,脚都没有个停顿的时间。
温言拿着筷子的手再次顿了一下。
盯着宁宴,视线在宁宴身上停留好一会儿。
这个女人说话怎么就这么不安常理来呢。
不应该回上一句,不辛苦吗?
温言没有继续开口,他有一种预感,继续说下去,或许……
或许头疼的是他自己。
深深瞧了一眼吃东西毫无章法的宁宴,温言终于开始对盘子里的菜动手了。
麻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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