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严秀秀却是浑身冰凉。
车厢里的话题慢慢的又变了。
其中一个妇人说道:“对了,听说你闺女前些日子出嫁了,你给了什么嫁妆,作席面的一手给闺女没?”
“没给没给,这怎么能给呢,都说是祖传的了,那都是要留给将来的儿媳妇的。”
“也是,那给了什么?”
“把闷制大酱的法子给闺女了,闺女会闷大酱了,也不会被欺负,这就可以了。”
“说的也是,只要有个能生活下去的路子,就不会被欺负。”
“……”听着马车里的妇人三言两语的几句话。
严秀秀开始浑身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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