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走到书房,看见陆含章,此刻陆含章的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
对于男人来说,最上自尊的事儿,怕是就是尿不尽还有不行了。
若是个子矮长得丑,那一处好使,也是会骄傲的,但是……反过来,长得再好,却不能用,就是绣花枕头没啥用。
宁宴觉得她得安慰一下陆含章。
只是,这该怎么安慰呢。
宁宴坐在陆含章对面,盯着陆含章的脸看上好一会儿。
陆含章再也看不下去手里的书了。
“还有事儿?”
“嗯……没事,你多多休息。”
宁宴说完就跑了,她这话跟伤口撒盐没什么区别。
胆子大也不是这样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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