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早就起来了。
身上穿着轻薄的衣服,在卧房里,也不冷。
站在桌子前面,写写画画的。
宁宴往宣纸上看去,这一看,发现儿子的字迹似乎进步了很多。
比她写的要好的太多了。
“儿子,你这字迹越来越好了。”
“嗯。”可不是越来越好了,任谁每天都有十张大字,雷打不动的都会有些进步的。
“……”
宁宴还想说些什么,恍然发现宁有余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的柔弱。
或者说很坚强。
昨儿的事情一点儿都没有给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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