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菡,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锦绣她到底在哪里!”颂晴一边问,一边去拉白乐菡的手,想要将她拉起来。
之前白乐菡虐待唐温暖,现在她又对夜锦绣下手,她真的已经忍无可忍。
白乐菡在抬头的瞬间,她突然的就从嘴巴里面对着颂晴喷了一点什么东西,颂晴撇过头避开了一些,但是很快的她就觉得头有些晕,一会之后,她就有些站立不住了,看到白乐菡慢慢站起来的时候,她浑身没有了知觉,最后只看到白乐菡顶着一张很诡异的脸对着她笑。
……
等到颂晴醒过来的时候,她在一个不算太旧的房间里,听着外面汽车的鸣笛声,这个地方也不算偏僻。
颂晴的神志虽然慢慢的恢复了,但是她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她挣扎了两下,绑着她手脚的绳子依然动也不动。
“醒了,感觉怎么样?”白乐菡说话的声音还是不太清晰,而且更加夸张的是,她的手上那拿着一根挂着吊瓶的棍子,她的手背上面还打着针。
白乐菡戴着口罩,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是凹陷下去的那半脸,还是凹陷着,口罩戴着也看的出来。
“拜你所赐,我这张脸又要重新做了,等会就要做,而且还只能在外面那个无比简陋的房间里做……”白乐菡的眼神就像是毒蛇的信子一样慢慢的缠上颂晴的身体,“颂晴,你可真能耐啊。”
“白乐菡,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颂晴说话的时候,再次用力挣了一下绳子,只是依然没有松开。
“咎由自取……呵……”白乐菡说话时候不见她有什么痛的感觉,看来,她手里的那个吊瓶有着不一样的作用。
“本来就是你咎由自取,要是你不整容,要是你不针对我,不伤害温暖和锦绣,我根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颂晴一边说,一边努力辨识着外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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