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容诚有些尴尬道:“我总觉得白天那股味儿散不干净。”
云清闻言微愣,心说这小子洁癖还真是严重:“你要实在恶心的不行,白天说一声就是了。”
“我都答应好了的。”容诚说完,便打了个喷嚏。
云清叹了口气。拿了干毛巾亲自替容诚擦头发了,容诚在她眼中就是个半大小子,她一个曾为人母的人有些看不过去,便这么做了,本觉得没什么。容诚的身子却僵了下,微微蹙眉道:“你做什么?”
“给你擦头发啊大少爷,你又不肯关窗,非冻感冒了不可。怎么,以前你家中就没有下人给你做过这些啊?”
“当然有!”
当然没有!他不习惯别人贴身伺候着,小时候稍微懂事一点后,这些小事便亲力亲为了。现在于大丫替他擦头发,虽然有几分别扭,却出奇的不想推开她。
云清一面替他擦头发,忍不住感叹道:“亏着你投了个好胎。”
这么句没头没脑的话令云清“此话怎讲?”
“我们这些乡下人的条件你也看到了,就是这样,你今日才干了半天农活就这样子,你说你要是个乡下人,岂不疯了?”
容诚道:“我若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自然也就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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