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笑道:“傻丫头,既然来了,哪就那么容易离开了,放心,这点苦头大姐还受的住。”
云清现在初入云府,尽管她有前世的记忆,也清楚云府这些人的尿性,现在吃些苦头还是不可避免的。
现在她的要求也不多,只要这些人别欺负到于二丫头上就行。
到了下午,春喜继续教她规矩,依旧是将一杯满当当的热茶让她端着,最后云清有些端不住了,手稍微摇晃了一下,杯中的茶洒了,春喜便用戒尺在云清后背上重重抽了两下。
一旁的二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无可忍道:“我大姐的手都那样了,好歹也让她歇歇。”
“放肆!”春喜上前用戒尺抽了二丫两下,怒道:“我教二小姐规矩,何时轮到你个贱婢说话了?”
二丫这才知道,实木的戒尺打人有多痛,难怪大姐的手会肿的那么厉害!
云清眸色瞬间暗了下来,春喜折身拎起暖炉上烧着的水壶,准备再倒一杯水给云清端着,谁知云清突然起身道:“别和二丫一般计较,我帮你吧。”
说着,伸出手来作势握住了暖壶,谁知云清一个手抖,滚烫的热水全部泼在了春喜的身上,云清也不可避免的溅到了一点。
春喜愣了几秒,直到滚烫的热水顺着花袄渗了进去,春喜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云清慌乱的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春喜姐姐,我手不大好用,我不是故意的。咱们先进屋帮你把衣服脱下来。”
春喜感觉浑身烧着了一般,火辣辣的痛,被云清搀扶着回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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