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愣了下,被气笑了,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独孤翊之流。有钱有势了不起么?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她果然没看错,当真薄情!
见少年这副嘴脸,云清对他也没有那么客气了。
“这里是我家,要滚你自己滚!”
“我自然会走,不过你把我玉佩还回来先!”
“好啊,那你将命交出来,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将命还回来,我将玉佩还给你。”
就是他交出性命,云清也弄不回玉佩。少年懒得和眼前这个村姑废话,问云清道:“你将玉佩卖到哪里去了?”
“县城最大的当铺。你去了就找到了,不过我三百两银子当的,你未必能三百两拿回来。”
少年没答话,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银子银票丢给云清,不冷不热道:“你救我的报酬,告辞!”
少年语毕,起身准备离开,谁知刚起身,腿脚一软,有些狼狈的跌倒回原处。
云清在一旁冷眼看着,也没拾那银票。
心说这少年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养大的娇花儿,也许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但沦落到乡下,绝对是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人。简单来说,就是富贵病。云清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也懒得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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