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凭着这股动力,她整个人烧的像个碳炉一样,还硬撑着没嗝屁。
云尚书到底还是心软了,怎么说,云清也是他亲生女儿,尽管心里没那么在乎,不代表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云清烧着的第二日,府中到底还是替她请了郎中抓了药。
虽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要好也没那么快。没个七八天是好不了的。
云清烧成这样,自然而然的忘记了和容诚约定好的日子。
……
十五号那日,空中飘起了小雪,容诚早早便来到了望月楼,小二见到他,热情的招呼道:“公子又来等那姑娘了啊?”
容诚见小二还记得自己,淡淡一笑道:“记性不赖。”
“那倒也不是,像公子容貌气质这般出众的人物,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每次您一来咱们酒楼啊,店内的女客目光铁定被吸引过去,小的自然记得。”
这话绝对不是拍马屁,容诚这模样一般人见了都忘不了,更何况小二从不觉得自己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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