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诚干咳了声:“你这好不容易才能嫁出去,不用想也知道你家里人会同意啊。”
云清:“……”
这倒也是,怎么总感觉自己很惨的样子?
云清坐到容诚身侧道:“这些个聘礼我是出不起的,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就直接说,我派人将聘礼送来。”
容诚头顶上有黑线滑落:“于大丫,你能不能稍微估计一下我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云清:“哦。”
容诚:“……”
算了,当他没说。
容诚将聘礼写好后,问云清道:“你确定了要找我陪你演这出戏?”
“你这不是废话么?”
容诚又道:“那,假如……我是说假如,我记忆恢复了的话,将来要回家,你能随着我去我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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