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容诚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平日清醒的时候,他也张不开口这么叫。
见那个人不理他,容诚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强忍着快感,伸手抬起了那人的下巴,再看清楚是谁的一瞬间,容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的效果褪去了大半。
柳烟双眼迷蒙的看着他,便又要去取悦他:“陛下……”
容诚怒极,身下的感觉还未褪去,心头却涌出一阵恶心,目光落到了香炉内燃着的焚香上,大怒,上前一把将香炉摔在了地上,对着明显被吓到的柳烟怒道:“谁允许你碰朕的!!”
柳烟不解的看着她:“臣妾是您的妃子,这么做,有什么问题么?”
容诚拿过衣裤穿上,看都不愿多看柳烟一眼,厌恶无比道:“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朕的妃子?你瞧瞧你这副样子,和那风月之地的有何区别?朕可曾说过要临幸你?你就胆敢如此用香料?!!”
柳烟似乎隐忍了许久,再也忍不住了,哽咽道:“陛下,按照规矩,您也该和臣妾行周公之礼,好让臣妾替您开枝散叶啊!”
容诚有些不耐的看了她一眼道:“朕愿意临幸谁,还轮不到你做主!”
“可是太后娘娘说了……”
柳烟话未说完,便被容诚打断道:“你大可以去太后那儿抹眼泪,只是希望这种事,不要有下次!!”
若是去太后那儿告状有用的话,柳烟早就去了,可是宫中谁人不知,陛下不听太后的,拿太后压他根本没有用!反而会令他厌烦。
柳烟有些委屈道:“陛下当初选臣妾入宫,便是让臣妾独守空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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