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先前那个假容诚会惨叫成那个样子,原来硬生生的撕扯下来,钻心的疼。
不过容诚宁愿这么硬生生的撕扯下来,也没找来那个易容之人。
和云清这段时日所经历过的相比,他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再云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将昔日国师那张假脸撕扯了下去,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我……”容城顿了顿,心底想说的话,确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干巴巴的告诉她:“我吃了你炼的解药后,全部想起来了。”
云清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
反应不过来一般。
国师居然是容诚!国师居然是容诚!!
这巨大的转折令她措手不及,云清突然想起来,国师那些与容诚的相似之处,昔日只觉得奇怪,如今终于全明白了过来。
鼻尖忍不住一酸,云清一把扑到了容诚怀里,在他肩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容诚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一言不发。任由云清在他怀里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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