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功夫,迟心一个人抱着个酒坛子回来了。“哇,你从哪儿弄来的这酒啊?”郁川瞪大眼睛。“英雄不问出处,好酒不问来处,来,尝尝这酒如何?”迟心放下坛子,“好,那我就不客气啦了。”郁川早已按捺不住,这酒香早已勾起他肚子中的酒虫了。半晌,“唔啊,心儿,这酒是真不错,嗯,不错。”喝了半坛的郁川已有醉意,“不错,好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心儿,喝。”“郁川,行了,少喝点,这些都留给你,明天再喝啊”迟心扶着半醉的郁川去房间。“嗯,好酒,好酒啊。”躺倒床上的郁川嘴里还在念叨着。“看你挺瘦的,扶着倒是挺沉的。”迟心甩了甩胳膊,在房间里转悠起来。看看有什么好药,顺手牵羊一下。
郁川的屋子很干净,透着淡淡的药香,桌子上就只放了一个小瓶子,这是什么呢?迟心拿起来,没有药名,拔开瓶塞,轻嗅一下,这味道她闻过,这药她好像以前也做过,只是好久没有做过了。迟心皱起眉头,在脑海中思索,是什么药呢?对,迟心握紧瓶子,这是涣心散的解药,看来自己的记性还是不差的。迟心把玩着瓶子,突然停住,郁川为何要制涣心散的解药,涣心散本是让人失忆的药物,这解药制作及其困难,估计那失忆之人对郁川很重要,那是谁过去服了涣心散,现在又是给谁解药呢?迟心又皱起眉头,失忆?迟心突然想起阿宁。
“啪。”瓶子掉到了桌上,那天的一幕又出现在脑海中,阿宁突然头痛欲裂,却没有任何病症,这是服用涣心散解药的后期作用。阿宁当初不是失忆,而是喝下了涣心散失忆的,近期有服了解药,所以才想起过去的一切。为什么,郁川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不是,是褚司岚。迟心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没有必要再深究了,明天找个时间去找门主喝茶吧。
迟心看来一眼床上的人,轻轻关上门。刚刚半醉的郁川睁开眼,完全没有醉意,嘴角轻扬。
阳光散散的洒在身上,迟心有些晃神,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主堂中。堂中,褚司岚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眼睛微闭,仿佛永远都睡不够。迟心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觉呆了。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人,可以视人命如草芥,可以为在乎的人屠尽天下。椅子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看够了吗?”迟心愣住了,翻了个白眼,在他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够了。”“今天怎么会有时间到这儿来啊?”褚司岚轻笑道,“这么闲?”“涣心散的解药是怎么回事?”迟心没有看褚司岚。“你知道了?”“还不是么?”“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夜门上下没人陪你玩耍,那是正好遇到华晚,所以索性就将他留在夜门了。”褚司岚缓缓说道,“后来查到他是宁城的人,不想出其他乱子,就让他服下涣心散。”
“那为什么又让他回忆起当初,现在又帮他重回夜门?”迟心盯着褚司岚问道。“因为情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