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有令,请三位阁主进屋商量事情。”影卫不知道何时在三人身后,三人面面相觑。
屋内,刚起身的褚司岚披着貂绒坐在榻上。“门主,您刚醒,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吧。”郁川发挥医者的嘴力。“找你们来,是有几件事要说。”褚司岚眼神有些茫然,“告令江湖,夜门少主喜欢山水,故隐退江湖,至于我要闭关三年,任何事不得打扰我。”“门主,你当真要……”千夜忙问道。“假的。”褚司岚轻笑道,“我好多年没出去游玩了,想出去走走,今晚我便动身,夜门有什么大事,你们去找我或者让影卫告诉我就行。”“是,门主。”“对了,郁川,凝心丹还有吗?让我带一些走。”“阁中还备了几颗,我这就去拿。”郁川忙说道。”好,没什么事的话,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是,属下告退。”
千夜觉得回去无聊,便随郁川去拿药。兰彻走到半路又折回去了,刚进门,只听见褚司岚说道:“就知道你还要回来,坐吧,陪我喝一杯。”“门主,还是放不下少主吗?”“我去哪儿,只有你知道,我的确不放心她,怕她身体快吃不消了。”褚司岚闭眸说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你。”“是。”
夜已深,月光碎了一池。宣王府的后院依旧亮着烛火,“爷,您去睡会儿吧,您都熬了好几天了,身子也吃不消啊。”司悦担心的说道。突然床上的人动了,“咳咳。”迟心突然觉得胸口一门,“哇”的一口,满嘴的献血喷到了地上。“公主,公主,你怎么样啊。”司悦哭着说道。“秋易,你快滚过来。”陌上宣吼道。“怎么了,怎么了,姑爷爷怎么了?”昏昏欲睡的秋易被这一声吼吓醒了。秋易看到迟心满嘴的献血,忙上前把脉,随机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丸塞了一颗到她嘴里。气若游丝的迟心又昏睡了过去,秋易站起来说道:“估计三天之内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那三天后呢?”“心脉会再次震裂。”“我问你,用我的功力去修补心脉,有几成胜算?”陌上宣看着床上的人问道。“你不要想了。”秋易摆摆手,“能这样做,我早就说了。”“为什么?”“这丫头内力属至阴,修其心脉,则需至阳,你的内力没有达到至阳的地步,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到达至阳地步呢?”陌上宣愣在原地,“况且修其心脉的人,自己也会废掉,这种首先是能不能的问题,再者是愿不愿意的问题,你就算能找到功力至纯之人,人家怎么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之人废了自己。”秋易叹息道,“这姑娘是天要亡她啊。”陌上宣瘫坐到椅子上。
翌日,某处宅子里,一个黑衣人正在对椅子上的带半脸面具的的人说道:“爷,情况大概是这样。”“我们还有多久到京城?”“快的话,今天傍晚就可以到府上了。”“好,即刻动身。”
昂王府,床上的人动了动,迟心睁开眼,身上好疼,自己做梦吐了好多血。迟心爬起身,床边的人太累,已经睡着了。迟心轻轻掀开被子,心好疼,喉咙涌上了血的的腥甜味。床边的人感觉到动静,陌上宣抬头,忙扶住迟心:“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啊?”迟心轻笑道:“还好,我是不是睡了很多天啊?”“是,你前前后后,睡了又五天了。”迟心抬起头轻笑道:“陌上宣,你实话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你这是什么话,你不过昏睡了几天,有没有什么性命之忧。”陌上宣挤出笑容说道。“别骗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