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头上的疤,摸了一下后问:“脑袋都伤成这样了?还叫刮擦了一下?”
我有点意味深长的说:“不瞒你说,撞上的那一刻,我以为要完蛋了,心里一直想
林依然要守寡了,也许是上帝看我命不该绝,所有只是受了一点外伤。”
她摸了一下我的裤腿,由于打着石膏,我穿的是宽大的迷彩服的棉裤,上面就配了一件
黑色的短款羽绒服。我有点感慨的说:“其实,我不想过来,来了反而会麻烦你!”
她答非所问的说:“乔煜,这裤子谁帮穿的?”
“我妈每天像爷一样的伺候着我,现在这么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了。”
“我已经弯不下腰了,你说我们两个谁照顾谁好呢?”
“那过几天我先回家,等你生了再过来!”
“把妈接过来吧,孩子出生了也可以帮我们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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